他动作飞快的卷起那张符纸,把它塞进了苏灵郡嘴里,又把他从马背上扶起,低低喝了一声:“去!”
符纸在苏灵郡的口腔里瞬间化作一滩水,随后被无意识的咽了下去。
“好了,这回你不听也得听了。”薛景阳轻笑一声,把斗笠从马的头上拿回来戴起,然后心满意足地跨上马背,朝着洛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灵郡在马背上被颠地很不舒服,他几次从沉睡中欲将醒来,都被薛景阳一掌劈了回去。
“还没进城,你现在醒来很妨碍本道做事。”在睡梦与现实的交接处,苏灵郡隐约听到薛景阳是这么说的。
从姑苏到洛阳,骑马大约需要半个多月的行程,大会是在伏月二十日举行,现在才值阳月二十八日,这么说来,等到了洛阳,还有一月左右的时间与他说明情况。
“一个月够了。”薛景阳坐在马背上算了一下,时间充裕,于是便不再驰骋,开始悠哉悠哉地晃着。
四月已是初夏,天暗的比之前晚了很多,到了莫泽城,薛景阳牵马走在青石板道上,道路两边是叫卖的摊贩。
苏灵郡被静静地挂在马背上,还没醒来,因为他在半个时辰前又被薛景阳给劈晕了,不过这次下手,薛景阳只用了一点力道,他怕苏灵郡被他给劈出颈椎病,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卖糖人喽!卖糖人喽!”一处不起眼的摊子旁,薛景阳注意到了正在卖力叫喊的捏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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