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不也是吗?”薛景阳反驳道。
“谁说的?”薛锦铖说道,“你知道名震天下的墨云观吗?他们也都是穿墨色的衣裳的。”
“那只是别人传的,你又没见过。”薛景阳回道。
兄弟俩的性格虽然大有不同,但在吵架这一方面不仅一模一样,还都是不会服输的,抬杠经常能抬一天,谁先喝水算谁输,以前爹娘在的时候,有爹娘拉架,自从爹娘去世,薛景阳还经常被薛锦铖边吵边追着打。
薛景阳伶牙俐齿,能把死人气活,薛锦铖自然是说不过他,但又不服输,于是便想着法子逼薛景阳把水喝下去。
“别岔开话题,你脸怎么成这样了?快说!”薛景阳吵架的时候把脸也抬了起来,薛锦铖这才想到刚刚问他的时候,他还没回答。
“摔的。”薛景阳回道。
“实话。”薛锦铖厉声道。
“就是摔的。”薛景阳抬头挺胸的回道,对于撒谎,他早已驾轻就熟,根本就是脸不红心不跳。
正当薛锦铖还要质问的时候,门口忽然跑来一个人,他扶着门框喘气道:“跌,跌打膏买回来了,我,我说你家怎么这么难找啊,累死小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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