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点在逐渐变大,苏灵郡也顾不上喘气休息了,拼命地朝光点爬去。
在他终于来到光点处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却忽然僵住了。
那个光点并不是洞口的出路,而是另一个转折点,有大量的银白色毒菌沿着石壁一路长到了顶上,密密麻麻的,从远处看,就像是无数光点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光柱,微弱的照亮了这段绵延几里的路。
再往前爬,霍然又出现了两个岔路口,这次的石洞宽大,三个人并排走都不是什么问题,苏灵郡踟躇许久,想要站起身从周围看看有什么标记一类的东西。
和耀在这洞里走了几天,才发现这个密道的宽阔与精密远超他们的想象,如此复杂精细的密道,在绝大程度上,可能已经覆盖了整个长安。
可这样庞大的修建,如何能够在短短五年之间造成?先不说这样的可能性有多低,光是这个密道要消耗的金钱就可以令人瞠目结舌。
初奕那个孩子,哪里会来那么多钱?这个密道又是何时建成的?他的势力是否已经在无声中渗入了整个长安?
苏灵郡忽然觉得有点可怕,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自己跟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如今想来,这个孩子已经不能称之为孩子了吧。
他能够秉生杀于股掌之间,连当今圣上也要敬畏他三分,甚至还和魔君有着密切的关系,于这人世而言,他似乎已经站在了权利的顶端。
苏灵郡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微微喘息,隔了半晌才站起身,然而他刚弯曲膝盖,刺骨的疼痛便让他不得不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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