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毕竟他生性多变。想及此,他也就不再深究了。
薛景阳把他一路抱到了一家驿站,刚进门时,他清楚的看见了老板震惊又感叹的样子,便强撑着自己走进了房间休息。
薛景阳也不难为他,看着他躺下后便去让驿站的老板给他找个大夫来,自己则坐在床边,有模有样的给他把起了脉。
“道长是懂些医术吗?”苏灵郡微笑道。
薛景阳斜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回道:“略懂皮毛。”
苏灵郡见此便不再说话了,安安心心的把自己的手腕交到了薛景阳手里,十分配合的给他把脉。
兴许是累极了,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苏灵郡不过一会便阖上了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的鼻息均匀,脸色没有了之前的苍白,再加上调整了内息后,已经泛起了微微的红润,薛景阳看着他睡着后的模样,心满意足的揉了揉他的手心,再摸了摸他的脸,这才老老实实的松开手,走了出去。
他哪会什么医术,不过就是想握着人家的手睡觉而已。
***
此刻初阳斜照,浅淡的阳光穿窗而入,映照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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