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下跪的姿势被铁链牢牢的牵制住,只是微微一动,那些铁链便徒然拉紧,仿佛被人攥住了咽喉,窒息感扑面而来。
“呵。”他轻嗤。
“如何?”君长川非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大笑,“薛景阳,早就让你交出浮生剑你偏不肯,非要等到现在跟狗一样,你才开心是不是?”
“呸。”薛景阳讥诮着对他啐了一口,“不过走狗而已。”
“哦呦呦,”像是来了兴趣,君长川弯腰捏住了他的下巴,“看看,这是恼羞成怒了?啧啧啧。”
“呵。”薛景阳缓缓睁开眼,嘴角弯起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想要浮生剑?你做梦,连梦里你都不会有的。”
“哦,是吗?”君长川扯住他的颈链,恶狠狠道,“本座知道你最怕什么,薛景阳,你现在就是本座手下的一条狗而已,苏灵郡舍命救你,还真是不值。”
“你说什么?!”薛景阳用力一挣,铁链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便又重新把他以跪下的姿态固定住。
“哼。”君长川冷笑,“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仿佛知道挣扎是徒劳的,薛景阳微微闭上了眼睛,从未有过的耻辱与怒气霎时间涌了上来,说不清到底是哪种情绪更多一些,但他知道,这些情绪终得化作乌有,他现在是阶下囚,连自身都难保,更别说去找苏灵郡。
从心底涌出的挫败与无奈,如同铜汁那般呛人,灼烧着他的喉咙,一直蔓延到最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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