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点点头道:“确实是我管教无方。但是耶律兄也不该杀了我的人,羞辱他们。他们为了几头鹿杀人,是他们的罪过,死不足惜。但是,你挂着他们的人头在城墙之上,就代表着宣战、挑衅!难道,这就是耶律兄处理盟友之间发生的矛盾作风?”
“我不觉得有什么错!你的人闯进我这里撒野、杀人,血债自然要用血来偿还。挂出他们的人头也只是警告。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的人竟然不知死活,一百来号人,竟然想攻打我们出云关。难道我们出云关在石兄眼中这样不堪一击?”
“那都是误会,是他们一个小队,为了兄弟之死,违背军令,私自行动……”
“既然石兄知道错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追究的。只要大家和平共处就是!”耶律何华高冷地道。
石寒淡淡笑道:“我的士兵自然有我士兵的过错,可是你的士兵的过错,耶律兄也应当表示表示。”
“我的士兵有什么错?”
“那被烤的鹿是我的士兵当孩子一样来养的,如果你的孩子被人杀了,你会怎样做?”
“石兄原来不是真诚来道歉,想和我吵架来了!”耶律何华冷笑道:“鹿就是鹿,吃了就吃了,你的人要是打我的人一顿解解气,这事情不就解决了吗?你的人野蛮的直接杀人,这是极为恶劣的行为!难道,我的人要看着你的人杀?难道,我的出云关要看着你的人攻打?石兄看来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呀!”
石寒眉头微微皱着:“我的人固然有错,但是事情的起因却在你们这一方,不是吗?”
“哈哈哈……石将军,纠缠这些有意思吗?你想怎么解决问题?”耶律何华冷笑。
“为了安抚我的兄弟,希望耶律兄给我的士兵们一个真诚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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