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诺曼现在演奏的这首作品的来历了,也是这作品为什么有这么一个古怪的名字的原因。
这首作品的第一小段很是舒缓悠扬,听着很是优美动听,像《卡农》一样,具有抓耳的资质,天生是那种一耳朵下去就能把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住的类型,而诺曼的演绎也没有给这一小段减分。
虽然诺曼学习音乐的时间不是太长,但是他在学习的这段时间里练习最多的就是小提琴了,更恐怖的是,他有《葬日心经》和《赶海心经》疗伤篇的双重加持。
《葬日心经》原本就在不断改善他的身体素质,使得他的身体足以跟上脑子,小提琴水平突飞猛进,这点在小菊花艺术团的时候就已经展露无遗了,而之后的《赶海心经》疗伤篇更是把这种进步速度给放大,使得诺曼现在的小提琴水平比起之前更是上了一个大的台阶,这就使得突然一上手之后,他自己都怔了一下——虽然已经有好几天没摸过琴了,但是他明显得感觉到自己愈加的得心应手。
这就是因为《葬日心经》和《赶海心经》疗伤篇的双重加持,不断改造他身体的过程中,把他身体的各项记忆愈加深刻地印入骨子里,这其中既有各项战技,也有小提琴技艺。
总的来说,光以小提琴技巧来论的话,诺曼现在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合格的音乐家,这使得他把这首作品的意味基本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只差一个马头》的第一小段是优美舒缓的,按理来说应该是让人心情愉悦,但是那位黑暗中的姑娘听着这音乐,愈加害怕了。
她从中听到的是舞曲,这悠扬舒缓的调子,让她仿佛看到了小道故事中的那位骑士和夫人偷情的场景,看到两人正在昏暗浪漫的烛光中、相拥着起舞。
恐怖故事中的场景似乎正在重现。
但是在诺曼自己拉来,却是有另外一番意味:这就像是他刚才在音乐室中漫无目的的随处漫步一样,在这看似平静舒缓的湖面下,隐藏着无数的暗涌。
而第一小段结束之后,一个停顿,乐曲突然激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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