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夫兰话很少,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用自己的餐。

        笛福倒是一个健谈的人,表现得也很平常没什么两样,对克里夫兰谈不上热情,但是也绝不冷落,经常吃着吃着就举起杯子来邀个酒。

        可是他的内心却不平静。

        其实在用餐的过程中,笛福好几次有意无意间目光从克里夫兰身上瞥过,内心里都生出了一股冲动,想要说出一些暗示性的话语——这大概是一种类似于衣锦夜行的感觉。

        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按捺住了自己的这种作死的念头:克里夫兰可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骑士,能有他这种实力的骑士,头脑就不可能简单的了,到时候他不要搞的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那就不好了。

        所以最终笛福还是如往常一般进食这顿晚餐,而当大家都已经喝了不少,有些酒量不是很好的骑士甚至脸上都已经微微泛红了之后,笛福因为喝太多,起身上厕所去了。

        这位先生刚才一直憋得很好,没有露出半点马脚来,可是在他快要离开餐厅的时候,他憋了半天的心思终于忍不住了,忍不住回头看了克里夫兰一眼。

        这一眼中包含的情绪很复杂,嘲笑、仇恨、忌惮、畅快等等,种类繁多,五味陈杂。但是还好笛福的性子终究还是谨慎的,所以他也只是这么看了一眼,就赶紧扭过头去,离开了餐厅。

        一离开了餐厅之后,笛福就突然加快了脚步,匆匆上楼转弯再转弯,走了好一段路之后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这是一个在四楼的房间,周围警备森严,进入到房间之后,可以见到里面也有骑士在守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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