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禁咒的范围实在有点大,就算是以陈清河现在的飞行速度,一时半会也飞不出去,这令人有心中有些不安。
而马上就有更令人不安的事情发生了:乌黑的云层在翻滚了这么半天之后,终于有了新的动静了。
下雪了。
下雪?
诺曼虽然对于自然气象这方面的知识了解的不多,但是以往的经验让他也知道打雷接着的从来都是下雨,这怎么却下起雪来了呢?他还真没有见过打雷然后下雪的。
而且这雪也很古怪,诺曼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雪势了,想了半天,只能憋出一个字来。
大。
除了一个“大”,诺曼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雪势了,兰斯洛特教过他的“鹅毛大雪”都无法形容眼前的雪势了——这雪根本不是鹅毛,而是衣服。
一块块成年人衣服大小的雪从天而降,还特别密集,密密麻麻,令人窒息。
以诺曼过往十几年的经验,雪若是要把大地彻底覆盖、变成白色,看不到下面的一点土壤,至少也得下半天才行,而且还得是那种鹅毛大雪,但是在诺曼面前,只是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他身下的这片大地已经是银装素裹。
朝下望去,整个杜阿拉已成了一片雪白的苍茫大地,成了雪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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