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时间了,只能赌了。
左右是个死,拼了!
诺曼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陈叔说的没错,父亲应该已经真的死了。若是他还活着的话,萧伯年是不敢对大伯下手的。”
不管是女人,还是母龙,只要是雌性,仿佛都天生带着感性的本能。
纪若兮在这种自我选择的必死情况下,竟是自言自语地感怀了起来,语气忧伤,中间又带着几许看破红尘的释然。
另外,还奇怪地有些忐忑。
“……我是否能够叫你一声父亲,你应我一声?”
似乎是在犹豫了一会儿后,纪若兮小声对诺曼提出了这个要求。话音刚落,她就赶紧补充道:“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
纪若兮的脑袋硬生生地看向前方,不敢回头朝诺曼看上一眼。
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提议非常古怪大胆,换做平常打死她也不可能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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