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方法搞得他的动作很奇怪,如果能把衣服脱下来的话,应该动作会顺畅舒服很多,可是那样的话,马休自己可能会生病——山里的夜风还是颇为凄凉的,温度也低,就是和衣躺着稍有不慎都可能会生病,更别提把衣服脱光了。

        马休就这样一点一点地用自己的衣服浸水来给里奇降温,旁边那个叫门罗的奴隶什么都干不了,却也不愿就这么离去睡觉,就只是在一旁干蹲着。

        诺曼仿佛觉得这样的画面很有趣,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就这么一直看着。

        夜色渐渐深沉,呼噜声渐渐响起,此起彼伏,营地中的人们逐渐进入了梦想,但是里奇的病情似乎一点也没有改善,反而愈加糟糕了,诺曼躺在这里都能偶尔听到他所发出的一两声短促的痛苦呻吟。

        马休和门罗也没有离去,依然还蹲在里奇的身旁。

        马休看样子也累了、厌烦了,浸水擦拭的动作频率明显地放缓下来,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无奈。

        应该快要放弃了。

        一直盯着这里的诺曼心中如此想到:这是一个既理智又善良的人,他在自己能力允许的范围内会尽可能地展现出他的善良来,比如说现在,但是一旦超过,他也会理智地放弃,比如说前两日在邓普斯要扔下里奇的时候,他就没有站出来。

        诺曼也不知道自己盯着这一幕看有什么意义,但他就是这么一路看了下来。

        他还想继续看下去,一直看到马休和门罗放弃为止,但是他终究是等不到那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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