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此刻。

        哈莉特又向他看了过来,眼神温柔,充满了情意,不过更多的则是痛楚。

        她现在显然非常难受。

        这让诺曼一时有些恍惚。

        按照兰斯洛特的说法,这个女人最多还有五天的时间能活……

        诺曼不是没有杀过人,但是他所杀的人大部分都是找他麻烦和处在敌对立场的,他也不是没有杀过无辜的人,在他的一些大范围法术下,不是没有无辜的人葬生过,但是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这样的场景: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是因为喜欢他,就要因为他的私欲死去,并且在身体出现了明显的不适之后还是如此地深爱着他,完全没有责备于他一丝丝。

        哈莉特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吗?不,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她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有多么糟糕。

        哈莉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眼前的这个男人而导致的吗?不,她就算是个三岁小孩,也能猜出来她现在身体的糟糕状况是因为诺曼两日前的那次“触摸”而导致的了。

        可是她并没有一丝怨言,没有半点痛恨,依旧是如此地深爱着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这就是诺曼难得产生内疚之情的原因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这样的人。他甚至觉得,如果哈莉特现在能够大骂他,痛恨他,他反而会更加好受许多,可她偏偏只是痴痴地看着他,温柔地同他说话。

        面对这一切,诺曼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把这一份杂乱的心情暂时搁置下来,看了一眼前方后,问道:“安格斯大叔,你对于阿里卡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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