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守着自己内心的道德准则,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当然,他的道德标准不算太高……

        耐德的母亲看到脸上被烧伤严重的麦克斯转头看着自己这边,这个脆弱的白人的女士用极为抱歉的目光看着他,哽咽的说道:“很抱歉,先生!

        您救了我的儿子,但是我们没有帮助你……”

        说着耐德的妈妈捂着嘴哭泣着说道:“他们甚至不愿意给我们提供完善的治疗,我问过那些可怕的护士,他们总是说会有人来帮助我们,但是……

        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麦克斯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稍稍的活动一下好让自己离床头的电源更近一点……

        耐德的爸爸,一位身材高大强壮的印第安汉子赶紧走过去,他完全不在意麦克斯那张显得有点恐怖的脸,殷勤的帮助他调整了一下枕头,然后扶着他朝上坐了坐……

        这个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印第安汉子安顿好好像不太舒服的麦克斯,然后对着他抚胸致意了一下,说道:“你是克莱文家永远的朋友……

        有任何事情都请告诉我,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你完全恢复,我都是你的拐杖……”

        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郑重的感谢,并且感觉自己被尊重的麦克斯有点不太适应,他嘴巴张合了一下,犹豫了半天,诺诺的说道:“能,能给我一杯水吗?”

        用被烧伤的手接过耐德父亲递过来的水杯,麦克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狭小的窗户,说道:“这是哪里?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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