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笑着吹了一声口哨，他没有想到雷蒙德弄出来的猎杀斯克鲁人的计划，最后会走样成了这幅模样。
过去他不看好卡罗尔的做法，因为这个女人只会仗着力量蛮干，她造成的流血牺牲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多。
而且随着她的行动激化，印国的阶级冲突会爆发的更加剧烈，死亡会立刻加剧，而且看不到终结的那天。
但是现在的状况一变，形式立刻就不同了，走投无路的印国神祇开始投靠卡罗尔，让她具备了无与伦比的影响力。
如果印国最后真的是以分裂而告终，这在阿尔文看来并不是一件坏事。
反正印国跟他关系也不大，建立新的民主政权所需要经历的痛苦都是卡罗尔受了，敌人也都是她的，被人憎恨的也是她……
当然，如果卡罗尔为众多印国妇女，找到了一条有尊严的路。
那该她享受的荣誉，必然也是不会少的。
只不过一份沉重到极点的负担，从此就会压在卡罗尔的肩膀上。
没有经济基础和工业基础的民主自由，全部都是空中楼阁。
等到卡罗尔革命成功的时候，她就会发现自己的治下，有数亿嗷嗷待哺的信徒需要她来想办法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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