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建立在法律的大框架下!”

        查尔斯听了,他看了一眼沉寂的抗议人群,他无奈的摇头说道:“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去做所谓的登记,这让很多觉得自己的隐私没有被尊重。

        ‘变异’不是我们的本意,如果你说我们都是人,那我们就应该保有最基本的人权。

        隐私权,自由出入公共场所的权利,不被人歧视的权利!”

        阿尔文皱着眉头看着查尔斯,这位老兄表现的非常矛盾……

        他是一个好人,但是他在用一个善良普通人的思维,带入了变异人的角度。

        可惜他忽略了,权利的另外一方面是义务……

        抛开政治层面来说,相对于普通人,变异人才是事实上的强势一方。

        你想享受你那些所谓的权利,你就要让普通人觉得你“不危险”。

        你一方面想要他人包容你的“变异”,又不想付出任何东西,那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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