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险些被那光头上反射的阳光闪瞎狗眼。
“嗯?”定睛一看,这不是玄空秃驴嘛。
他挥散酒气,问道:“大师,你怎会在此?”
“小僧原本就是往定州而来的。”玄空微笑,“可小僧却未曾想到曲施主竟也在此。”
他左右看了看:“那二位女施主怎未陪伴施主左右?”
吴穷叹了口气:“她们走了。”
“唉......”玄空亦叹了口气,“色是刮骨钢刀,施主不必挂怀。”
吴穷:“......”
那为何你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所以大师来定州城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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