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恕野压抑着低吼,死死埋在湿热的穴肉里继续喷射,边射边不时顶弄一下穴心,享受着里面的抽搐,吻着美人的舌头持续射精,又过了数十秒才畅快地松了口气。身上的人已经被欺负到浑身粉红娇媚,裹着外套软绵绵挂在他身上,小穴一下下含着精液裹着肉棒,他猛然把湿淋淋冒着热气的性器一下拔出,把人放到地面,帮他把衣物拉起,让精液浸泡在他的腿心,又扶着性器抵在他唇边:“还想射……不能再流到地上了,张嘴让我射进去……”

        宁宜真连拒绝都来不及,已经被他捏着下巴,一下下喂进性器湿红的前端,只能认命地含住龟头。软热的舌尖带着黏液,柔顺地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和前端啧啧吮吸,周恕野按着他的头,低喘着挺腰做了几次比较深的抽插,倒也不为难他,加速在他口中插了几下,闷哼着按住他,肉棒深深一挺,陷入喉咙和口腔嫩肉的销魂吸吮,抖动两下之后痛快地松开精关,口爆了娇媚的美人:“射了、吃下去……再吸,里面还有……呃……”

        浓白精液一股股涌入喉咙,宁宜真艰难吸吮着喷射的龟头,喉咙不断吞咽挤压,周恕野捧着他的头往里射,被裹在口腔里感觉灵魂都快被他吸出去,后腰酥麻,几乎射得干干净净。射完之后美人也体贴地给他吸吮出残精,软软舔舐马眼,被他按着头清理干净,退出来时唇肉上还连着一线热腾腾的银丝,性器前端湿红干净,显然所有的体液已经都被灵活的唇舌吮吸吞咽进去:“唔……”

        总是被激发过分的欲望,深刻地迷恋与这个人一切的交缠接触,周恕野按着他的头,性器蹭在他脸颊上,大脑完全因为射精高潮而空白,喘息了好一会才逐渐平复。感觉到微凉的夜风,他发热的头脑终于冷却,回过神来时美人已经扶着他站起来,艰难地把衣服拉好:“……你够了没有……”

        都这样对他了居然也不生气,周恕野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烦闷,一口气堵在胸口,喘不过来,只能掐着他下巴又亲上去,把他口中的精液味道全都搅弄吸走。直到感觉宁宜真用力拧他的腰,疼痛漫上来,他终于感到一点满意:“这才对,难受了就掐我。”

        精液糊满腿心的布料,黏糊糊浸泡着小穴,穴口还在一小口一小口往里吸,感知鲜明而羞耻,宁宜真简直无奈,埋在他怀里,指挥他快点上楼:“你闭嘴吧……“

        ……

        那一天的闷气怎么也没有从胸口抒发出去,周恕野后来清理了痕迹,确保没有任何人发现,宁月华更是并未察觉,对他的印象始终很好。然而深夜海边,那个得不到回答的问题始终萦绕在他心头,像块日益沉重的石头无法散去。

        他心里憋着气,几乎是废寝忘食地投入工作,从业务到管理,凡事无不跑在第一个。等到寒冷的冬风吹拂城市,对赌协议所约定的日期也终于到来。

        那一天所有人都很紧张,合伙人还喝了点酒壮胆,这才聚在会议室里查账。核算花了将近半天时间,空气里一片安静紧绷,等到大屏幕显示出各项最终的数字,终于有人梦游一般喃喃:“达到了……真的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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