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脑袋迟疑一下,凑过来。

        宁思音说:“你们哪个哥哥最笨?我要找个笨蛋结婚。”

        两个小朋友满怀疑虑地回去找妈妈复命。

        宁思音沿着小路弯弯绕绕向前,没留神走到哪里。

        跨过一月形拱门,不远处突现一片蔷薇花园。尚未到盛花期,花开得参差不齐,各种颜色交错间杂,播种方式令人怀疑是主人随性不羁的一把泼洒。

        花园中央有一间玻璃花房,蔓生蔷薇攀缘至双坡玻璃顶,傍晚阳光少了毒辣,橘灿灿照进阳光房,将一切蒙上一层童话般的滤镜。

        远远只见许多品种的花卉随性而茂盛地占据花房,锦簇花团将一张藤椅包围在中间。

        一个男人正躺在摇椅上睡觉,白色长裤隐约可见修长线条,舒展伸放,脚下满地花枝,尚未修剪完的白色蔷薇就那般粗鲁地扔在地上。

        黄昏光影恰好,他的脸半明半昧,鼻梁挺拔起伏一道峰,唇色近乎透明。

        侧脸如此优越,正脸想必很标致。

        宁思音抬脚想去参观参观这位花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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