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音停在门口。

        蒋措看了眼写到一半的字,将毛笔搁下。

        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的语速道:“来拆家来了?”

        声音稳定,没有生气,或者生气了看不出来。毕竟他这个人平静得过了头,喜怒都不会显现在脸上。

        “你在写字啊。”宁思音往书桌上看去。写了一半的心经,现在已经被墨点和鸡爪印毁掉。

        墙上挂着许多装裱精致的笔墨,不知是他自己写的,还是名家作品。

        果然是老年人,爱好是写毛笔字。

        “你来之前是。”蒋措从书桌后走出来,鹦鹉站在他肩上满脸警惕地盯着地上的狗。

        宁思音看着他的衣服,诚心道:“不好意思,我的狗没见过鸟,有点激动。衣服我可以赔给你。”

        蒋措:“毛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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