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宁思音涣散的目光瞥到他的腿。

        黑裤的料子上被浸湿大片,殷红的血迹顺着裤腿往下流淌。

        再醒来时,宁思音已经身在医院。

        雪白的墙壁,仪器嘀嘀嘀规律的鸣叫,消毒水的气味。

        她耗费了数秒才将眼睛完全睁开,一旁拿着板子正在记录什么的护士大姐道:“你醒了啊?”

        宁思音用力想直起身体,被护士一把按下去:“哎别动!你刚出了车祸,有轻微脑震荡,最好躺着休息。”

        宁思音抬了抬手,顺着右手上的针头看到床边的吊瓶。她又抬了抬脚。

        四肢健全,还好,没受什么伤。

        “蒋措呢?”她开口,声带好像被车轮轧了似的,差点发不出声音。

        护士没听清,但猜到她在问什么。“你想问和你一起送来的那个伤员是吧。他是你老公还是男朋友?发生车祸的时候保护你了吧?他的伤势比你严重多了,断了一条手臂,两根肋骨,左侧小腿外侧有一道13.6厘米长的伤口,最深处达到4厘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