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有一种禁术,在一个符阵里,用杀人者的鲜血,可以唤回被杀者的灵魂。楚木的声音带着某种讽刺,他一字一句道,你不是说你没想过要杀楚跃吗?你不是说你愧疚吗?那就表现给我看吧,这符阵我都为你摆好了。

        沈燃猛地转头看向楚木,眼前这人一如之前那般的样子,可眼里却没有了往日的单纯和平静,现在的楚木,眼底深处尽是恨意。

        楚木所说的禁术,沈燃并非没有听说过,只是从未有人实验过,谁也不知道真假,但无论真假,若真的想要验证这个禁术是真的,那被放血的人,几乎要放干身上一半的血,哪里还能保命?

        你想要我死。沈燃开口道。

        你怕死了?楚跃也怕,可是他还是死在了你的手里。楚木说道。

        沈燃微微阖眼,烛光昏暗,即使点了这么多,不知为何,这个屋子还总是阴沉沉的,沈燃笑了一声,在楚木尚未开口之前,他便道,好。

        楚木眸光微深,他倒也不急,从一旁抽出了一柄长剑,放在了沈燃的面前,这柄长剑就是之前楚木刺伤沈燃用的那一柄,也是风水界极为出名的楚家宝物。

        正如之前沈燃所说,肌肉松弛剂是有时间限制的,他勉强坐起身,抬手将这柄剑握在手里,他虚虚的握着,有些抓不住,道,你来吧,我抓不住剑。

        我和你不一样,手上不沾这些阴邪的东西,你自己来吧。楚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垂眸看着跪在棺材前的人,道,你的命,我嫌脏。

        沈燃听闻这话,眉头微微皱起,他看着面前的长剑,稍稍一顿,随后便抬手握在了剑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沿着剑身往下滴落,鲜血越涌越多,渐渐的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奇怪的是,地上的符篆闻到了血腥味,上面的符文竟然有些灵动起来,似乎兴奋极了,沈燃闷哼了一声,手里的剑也掉落在地上,可掌心的鲜血却疯狂涌出,伤口血肉外翻,那些符文被鲜血喂养着,散发出诡异的艳红,浓重的血腥味蔓延了开来。

        坐在椅子上的楚木漠然的看着,他眸光冷漠,唇角略微扬起一个讽刺的弧度,道,这才对,赎罪,愧疚,后悔,失手无论是哪一种,嘴上说说可不行,你得付出实践。

        随着楚木话音落下,围在棺材外面的符文更是在符纸上诡异的扭动了起来,沈燃身子摇晃了两下之后,颓然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他的伤口里大量流出,慢慢的浸透这些符文,一直到蔓延到了棺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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