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去床上躺着。戚元涵才不信亲一下就能好这种理论,她说:我给你按按太阳穴。

        叶青河站得笔直,走路却是歪歪的,到床上一头扎了进去,分明就是醉了的样子,她趴在床上,说:我这就脱。

        她奋力坐起来,扯自己的毛衣。

        戚元涵过去,认真地看着她,像是看不会脱衣服的小朋友。戚元涵恶兴趣突生,忽地伸手把她推倒,叶青河睡躺在床上,眸子茫然眨动,又期待地看着她,说:先脱上衣我毛衣可能不好脱。

        嗤。

        戚元涵笑了声,没坐在她身上,事情也没有按着叶青河想的发展,戚元涵坐在叶青河旁边,她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给你按按。

        不做吗?叶青河眸子黯然失色。

        好好休息吧你戚元涵小声说:你要是不喝酒,也许还可能。

        叶青河坐起来,很不服输,捏着衣摆非要把毛衣脱了,每次她脱到一半,戚元涵就立马把她推倒,来回几下,叶青河头更疼了,自个又觉得幸福,傻兮兮的笑。

        戚元涵严肃地说:谁叫你要多喝的。你现在我都怕你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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