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河侧过去,像没见过世面的顽劣小孩,这里摸摸,那里碰碰,一会摸她的肩膀扯她的肩带,一会又捏她的浴袍扯绳子,指头总是在她身上游离。

        两个人在床上闹了很久,你踩我一下,我闹你一下,床单揉得皱巴巴的。

        戚元涵笑着伸腿过去,一点点的把她往床边推,不让她闹。叶青河从床上掉了下去,她抱着戚元涵的长腿,然后半蹲着看戚元涵,跟黏人的大狗狗一样。

        你去开窗户,好像出太阳了。戚元涵的脚蹬着叶青河的额头,想把叶青河支开,她用力一踩,叶青河坐在了地上。

        乱七八糟的东西散了一地,什么都有,叶青河双手撑在上面,身上往后仰,她看着戚元涵,等戚元涵的目光吸引过来,她唇间露出点舌,羽睫挑动,底下的褐色眸子跟拍卖会上那些名贵的钻石珠宝一样好看。

        旁人都说,经过深埋的珠宝,在被挖出来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会大放光彩,是众人争抢的对象。

        实际不尽然。

        那些人肯定是没看过天生华丽的珠宝,它们拥有与生俱来的美,不管怎么看,怎么欣赏,都会一次比一次惊艳,总是有无与伦比令人惊叹的美。

        叶青河就是这种珠宝。

        她姿势动作看着很低俗,身上只挂了摇摇欲坠的薄两件,偏偏她的脸、她的腰很绝,不管摆出什么姿势,不管她是坐她腰上,还是坐地上,都像是妖精进了凡尘,要开始造作了。

        她短暂的闹了会,白皙的脚踩在灰色的毛绒地毯上,她走到窗边,一手捏着布料,顺着直线走,拉开了一半的窗帘,窗外的阳光大把大把的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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