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巨风呵呵笑,喝太多肯定不行,喝一两口还行,年纪大了嘛,嘴也跟着变馋了,护工只让他尝了尝味道。他感叹道:时间过的真快啊,就瞬间的事,我记得我第一次走这条路,是三十二岁的时候。

        人老了,总会说一些往日的事情,遗憾时间消失的太快。他一会从三十岁讲到自己十岁,十岁又讲到五十岁,讲得没头没尾,他自己却觉得开心,讲到开心的地方就呵呵的笑。

        戚元涵跟叶青河在后面听着,会跟着应和,时不时问一两个问题,陪老人家聊得很开心。叶青河拧开橘子汽水喝了口,偷偷问戚元涵,他刚刚跟你说什么了,没有为难你吧,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嗯戚元涵思考几秒,说:你爷爷说,你从小就不听话,他没有管好你,说,之后你再不听话,就让我随便打。

        叶青河嘶了一声,说:这老头好狠啊,我细皮嫩肉的,哪里经得起打。

        晚间的风习习的吹着,这一片都是绿植,傍晚的光陷进去,把深处的叶子变成了黄色,像极了画家板上的油墨,一层一层的铺上颜料,然后变成梦幻一般的场景。

        走了很久,段慧云俩姐妹跑来了,手里拿了个薄外套,皱着眉说:不是说出来转半个小时吗,你怎么还从轮椅上起来了,医生先前是怎么嘱咐你的?

        段巨风哼哼两声,天天坐着,我骨头都生锈了,我现在还能动弹就得赶紧动弹,之后再想动弹就没机会了,你俩就是杞人忧天。

        俩女儿搀扶着段巨风往家里走。

        戚元涵和叶青河在后面跟着,看得出来,段巨风虽然呵斥俩女儿,实际跟自己的女儿关系并不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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