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财产。

        这个说法有点怪。

        戚元涵自己也意识到了,她瞥向对面的叶青河,发现她嘴角噙着笑,好像很满意这个说法。

        两个人分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联系的纽带,对叶青河来说,这才是痛苦的,她希望她们之间有纠缠,哪怕一根丝一根线也好。

        叶青河说:这样挺好,就是猫不能经常换居住的地方,它们更习惯待在一个地方,换来换去也不好。

        戚元涵点头,叶青河看着她的表情,又说:如果你方便,我可以去你家里看一下吗,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戚元涵忙起来,只有晚上在家里,最近猫动了手术,挺不好照顾的,她想了想,周六周日你过来吧,到时候我有事要去忙,家里密码没有换。

        叶青河说好,她捏着杯子,嘴角噙着笑,然后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叠着撑起下巴,恢复了之前的灵动,同样的目光变得炽热了。

        这才是正常的她,热情、冒着骚气,像是戚元涵手中的咖啡,温热的,隐约能看到点点的白雾。

        叶青河什么都不干,就想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