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被你搞到了*潮啊!古思钰长得很好看,外表生得可爱,很难辨认出她是棵罂粟。她垂了垂眸,说:你就放过我嘛。

        霍君娴把最后一个止咬器给她戴上,铁质的,堵住了她的嘴,让她不能开口说话,后面连着黑色的皮革扣带,霍君娴手指在她紧绷的脸上滑过。

        女人跟皮革很配,只是这皮革劣质,味道太重了,古思钰眼神变了几次,最后很乖巧的看着她。

        霍君娴说:你说的话我信了,你说的每一句我都当真,包括你刚刚说的想我。她捏捏古思钰下颚,说:你表现的不想我,就是你又在骗我。

        古思钰被五花大绑,戴项圈、戴止咬器,霍君娴第一次弄这些没什么技巧,绑得乱七八糟,没有什么美感可言,反倒古思钰红着眼睛的时候,看起来很可怜。

        霍君娴顺了顺古思钰的头发,古思钰额上出了一层冷汗,霍君娴坐回椅子,语气平静,说:我不会强*你,但是我想看看是怎么想我,不要再骗我了,好吗?

        古思钰被绑得动弹不得,连表情都做不了,根本无法回应她。

        霍君娴眸子沉了,说:你看,你又骗我了。

        回到家天黑透了,段巨风还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听到动静就偏头看她们。

        两个女儿都皱了眉,把他往房间扶,不是叫你早点休息吗,这么晚了,你还坐在这里干嘛?

        等你们回来啊。段巨风叹着气,有了小情绪地哼哼两声,说:说好了就出去玩一会,现在才回来,就我一个人在家里吃饭,也不带我出去看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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