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到了,整朵花都僵在了涂修霆的手中,直到三皇子又一声含含煳煳的嘶叫之后,白渺才立马反应过来,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将自己的花瓣拢了起来,似乎这样便能感受到安全感。
不过,许是因为本身是妖,虽然白渺心理觉得不舒服,但却不会有常人第一次见那般恶心,对于眼前残忍的一幕,白渺在道德上是不能接受的,可是放在古代,酷刑却是常态,除了三皇子也会有别人,更何况这三皇子本就是以身犯法,不过武帝的手段,也确实是残忍,典型的睚眦必报。
看着眼前一幕的涂修霆只觉得无聊,他命人堵住了三皇子嘶哑的喉咙,懒懒看了一旁已经被吓的失语的姜易,吩咐道:好好伺候,把该问的问出来。
是。侍卫点头。
该问的问出来,其实也就是三皇子、姜易他们同妫族交易的细则,至于审讯的手段,在罪奴庭工作的人,各个都是中老手。
武帝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没精打采的小莲花,嗤笑一声,不知想到了什么,之前被涂修慎惹怒的心情有了几分好转,倒是拎着花瓶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你倒是个精贵的。
白渺的花瓣颤了颤,此刻,阴冷的石廊之内只有一人一花,这话也必然是说给白渺听的。
见自己手中的小莲花给出了点反应,武帝脸上的笑容更甚,少了几分锐利残忍,多了几分柔和欣悦,就连看着小莲花的眼神,也多了些真意。
出了罪奴庭,武帝坐着御辇,怀中捧着玉瓶,一手支着头,静静看着花瓣又逐渐舒张开的小莲花。
有时看着你,真感觉你听得懂朕的话。此刻的武帝,周身褪去了暴君的外壳,露出了一点儿不为人知的、微微柔软的内里。
此刻,他麦色的肌肤被纱帘后的日光笼罩,微微透出一点儿浅蜜色的微光,整个人都因为光影的问题,显得更加柔和,凌厉漠然的五官也被徒然染上温度,深深印在白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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