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儿时到现在,即使现在的他已经获得了无上的崇高地位,但十多年前的噩梦似乎从未远离过他,每一晚,他几乎都是在辗转反侧以及痛苦回忆中度过的,这些年来,他几乎都已经要习惯了。

        但是那晚,梦里却多了一个涂修霆从来没有见过的存在,那是一个白发的少年。

        涂修霆以为那是仙人,可少年却说他是妖精。

        梦里的每一帧画面都历历在目,甚至真实到让涂修霆以为那就是自己儿时的记忆,但在内心深处,他却无比的明白,他的过去,从来都没有白发少年的痕迹。

        此时,白渺窝在玉瓶中静静看着,而武帝手下的丝帛上已经初现雏形。

        那是一个侧身站在花丛中的少年,白发如月,一半被黄昏时的暖光照着,那一袭白衣也因为光影的映衬而形成了一副水墨画。

        画中少年眉眼精致,明明脸上是清冷的神情,可是内里却是一种引人深入的诱惑,那是一种神圣又无比矛盾的感觉。

        那是白渺化形后的模样。

        涂修霆一笔一笔勾勒出了梦中少年的模样,那是世间罕有的绝色,涂修霆觉得自己的画笔下,竟是画不出那白发少年的三分昳丽,但就这单单一张画,放在现在也是绝世的级别。

        待画作干了,涂修霆的手指轻轻覆在了画中少年的脸侧,就像是抚摸当事人一般,带着一点儿白渺难懂的眷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