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不满的抽了抽花瓣,又看了看台下的赵易安,心中疑惑道:这样的人,就算是重活一世的,恐怕也不一定能比上辈子更好吧

        武帝讽刺一笑,深色的眸子里闪过了满满的恶意,既然侯府世子都担下了全部罪过,那便革去世子的爵位,贬为庶民,再打五十大板吧。

        谢赵易安正准备道谢,脑子却迟缓的反应过来武帝说了些什么,他立马不敢置信的抬头,望向武帝的眼睛里竟然是一种看负心汉的神情,陛、陛下,臣恋慕于您啊!

        赵易安总是觉得,暴君这样的人,是不得世间万物偏爱的,因而赵易安献出来的这一份仰慕之情,就像是一种情感上的屈尊降贵,而作为被仰慕的暴君,自该是将此奉为珍宝。

        那又如何?涂修霆面上全然是厌恶,拖出去。

        不、陛下!陛下!此刻在极度的紧张之下,赵易安被侍卫们拖着往外走,他开始口不择言:陛下我才最适合您!我同那画上的人有三分像!我、我还知道未来的事情!陛下,我知道宸安王要造反!我知道证据在哪里!

        武帝眉毛一挑,忽然想起了暗卫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那赵易安自一晚醒来后便性情大变,原本他痴恋宸安王,但在那之后便躲藏不及,仿佛曾经的痴情都顷刻消失。

        白渺花瓣一颤,恨不得捂住自己,他都替那赵易安尴尬到用花枝在瓶子里抠出一套四合院重生这样的事情哪能随便说出来?再者这赵易安浑身气运寡淡的可怜,若是这般将自己重生一事尽数脱出,恐怕日后的结果会更惨,不过说实在的,这赵易安也是蠢的可以。

        涂修霆心中的想法已经转了又转,他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侍卫将赵易安的嘴堵住,然后同藏在暗中的暗卫打了一个手势将赵易安带到罪奴庭。

        待赵易安挣扎的呜呜声远去了,涂修霆满是恶趣味的将目光落在了两股战战的宸安王身上。

        在赵易安一句知道宸安王要造反后,宸安王涂修誉丰便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整个人都变得灰暗了,脸色也白的下人,本来身侧还搂着的男宠更是一下子推得远远,浑身瑟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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