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渺一低头,恰好瞧见自己压在武帝长袍上的脚踝,还染着鲜红的血珠,正顺着那白皙的肌理一点一点的往下滑,这大约是之前武帝用伤手捏着他花枝留下的痕迹。
此刻,白渺这才从那微微有些旖旎却温情的氛围中挣脱武帝手上有伤!
陛下,白渺眉头微蹙,他琉璃般的眸子落在了武帝还染着血腥的手上,你受伤了,需要包扎。
涂修霆似乎一点儿也感受不到疼痛,流着血的手无比随意的搭在桌面上,任由那鲜红染湿了光滑的桌面,徒增一抹黏腻腥稠的血腥。
不过,这般的痛觉,于武帝而言,确实不算什么。但不说曾经他在冷宫里遭到的那些虐打,就是后来在战场上九死一生,被那锋利的刀尖挑破皮肉的疼痛,他也不是没有尝过,因而有了对比,现下手上的伤却是没什么感觉了,似乎除了扎在皮肉中的木刺在一跳一跳的抽疼着,其他并没有什么难以忍受的。
但是,这一刻涂修霆却很享受白渺的关心。
渺渺,帮我包扎吧。
涂修霆好整以暇的靠在榻上,完好的那只手扶着白渺的腰肢,指尖却是缠着那一缕垂到了腰际的软发玩弄着。
白渺点头,只想赶紧帮武帝处理了伤口,他是一点儿见不得那血肉模煳的样子。
陛下,可有酒水?唔,还需要药箱白渺凝眉,他小心翼翼的捧起武帝受伤的手,细细打量着。
那些木刺扎在了皮肉之中,而身处于古代只能用烈酒做消毒的替代品,而且等等需得将其中的木刺尽数拔除赶紧,否则可能会留下隐患。白渺倒是上辈子学过简单的包扎,毕竟一个人生活,还是需要一些特殊技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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