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上辈子学会的技能再捡起来并不难,除了一开始生涩,白渺手上的动作倒是越来越快,没几下就打出了一个雏形,恰好他也听到了歧仲敲窗沿的暗示,白渺立马将绣布和针线都收整在了一个小匣子里,藏在了柜子里。

        一转身,便听到屋外的声响,渺渺,朕可以进来了嘛?

        只有面对白渺的时候,武帝才会这般小心。

        可以!白渺一蹦两跳的过去打开门,凑到了一身冷气的武帝怀里。

        今个儿涂修霆处理完公事便想回来寻白渺,却被歧仲拦在了门口,他耳聪目明,即使隔着一道门也听见了白渺在里面手忙脚乱的守整着什么,但白渺和歧仲这般遮遮掩掩的行为,倒是令他有了几分好奇。

        渺渺背着朕做什么呢?

        涂修霆直接把歧仲关在了外边,虽然他知道歧仲拦着自己是白渺意,可是他却嫉妒白渺有什么事情是歧仲知道可他却不知道的。

        说他涂修霆小心眼也好、醋坛子也罢,总归在白渺身上,武帝不再是武帝,而是一个占有欲深沉的觊觎者。

        陛下,马上就元日了!白渺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他双手撑在榻上蹦着坐了上去,一双趿着木屐的脚丫晃悠着,过节自然是要礼物的,我在给陛下准备惊喜。

        什么惊喜?涂修霆兴趣盎然的坐在了白渺的身侧,手却无比自然的将少年的手握在了掌心。

        都说了是惊喜,哪里能现在就说出来?白渺撅了撅嘴,忽然爬起来身子半压在武帝的肩膀上,陛下会给我准备礼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