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春日来了罢。涂修霆拿了粗粝些的澡布覆在白渺的后背轻轻搓揉,这段时间你每日多出门走走、跑跑,先把身子拉一拉,省的到时候不能适应。
好。白渺乖巧点头。
夜里,两人草草用了晚膳,困倦的白渺便被武帝哄着带到了床上,一夜无梦。
而自从和白渺同床共枕后,武帝也不再因为噩梦而困扰。
右相府邸中。
贺闻舟一脸愤愤,你又不是在皇都里没有宅邸,干嘛非得挤在我这儿?
北平王褚燃一脸慵懒,披着大氅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手中还提着一壶飘着清香的美酒,右相大人这般小气?
顿了顿,褚燃灌进去一大口美酒,哼笑道:我看不是嫌我占地方,而是心疼你那酒水吧?
不然呢?贺闻舟恼恼瞪大了眼睛,就是盯在那酒壶之上,你就是个粗人!我这酿了快三年的米酒,全被你糟蹋了!一口一口的牛饮,真是不可理喻!粗野!浪费!
说得好像你不是个粗人?褚燃一点儿不在乎,也不知道当年是谁和我一起在那死尸堆里翻馒头的?是谁来着?似乎也是个姓贺的
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贺闻舟上前,夺过褚燃手中的酒也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我现在可是修身养性呢,刀刀剑剑碰的也少,你便是问问现在朝中的人,他们怕是都忘记了我曾经也是武将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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