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子真是被当骡子操劳,青年一边走着一边骂骂咧咧,一张嘴就从来没有停下过,那狗日的倒是自己个儿去皇都了,现下什么累的活儿都累在我头上了,想想就气!
夜歧一声不发,似乎已经习惯了青年的暴躁。
夜老弟你倒是说句话啊!可青年却不满于身侧人的安静。
您唤我夜歧便好。
你!青年气唿唿的一甩手,竟是直接一掌打碎了南阳王府的院门,他嫌弃的看了看,嘟囔道:什么破烂玩意儿,也就那老匹夫才用这劣质货。
走到府内后,便立马有侍卫将两人领到南阳王府的地窖。
地窖在府邸之下大约十来尺的地方,宽敞黑暗,到处都是石壁,没有梯子,人们只能站在上边儿看,隐约能听到窸窣声。
墙壁上的烛光很是微弱,青年在昏暗中眨了眨眼睛,火气便不打一出来,只觉哪哪儿都看不顺眼,妈的点个亮点儿的灯能死?这乌漆墨黑的老子是火眼金睛?能看到个鬼?
夜歧冷声道:点不得灯。
见青年一副要听解释的模样,夜歧解释:这地窖下面全是黑蚁,壁上涂了油它们爬不上来,但若点了光,蚁群便躁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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