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一愣,这才想起了古人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也,孝之始也,甚至在有些朝代,剪发都演变成了一种折磨人精神的刑罚。

        我就说说白渺讪笑,随即苦恼道:那就青黛帮我扎起来些,越短越好。

        是,奴婢这就来。听到白渺放弃了剪头的想法,青黛立马舒了一口气。

        青黛的手艺自是没得说,从前白渺嫌弃盘了发髻像女子,便只要求青黛简单为他束发,但今日为了训练,这才突然尝试了新发型。

        不过效果却是极好的,白渺过长的发丝被轻巧的木簪挑起,在脑后盘着了一个松软的弧形,两鬓的碎发收拢了几许,一大马尾利落的甩在身后,倒是有些少年的英气与侠义感。

        这次见白渺收拾好了,褚燃领着白渺在御花园中慢跑了两圈,待身子热乎过来,他才上去捉住白渺的手臂,微微抬直;脚下挡在白渺的脚踝处,将其腿侧开与肩同宽,双膝微微弯曲。

        习武者,射、御为基础,而今小殿下身量未成,便从射开始。

        褚燃的语气变得严肃,但凡学御、射者,皆需身强体壮,而究其根本在于稳之一字。欲强者,先打基,马步便是一切之始。

        褚燃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竹条,轻轻敲了敲白渺的手臂,将起担直,沉腰、曲膝,直双臂,肩脚同宽,挺背收臀,腿发力、腰蓄力,收腹挺胸,气沉丹田、保持吐息。

        褚燃每说一句话,便用竹条在白渺不规范的关节处敲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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