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懒洋洋的捏着白渺的手把玩,瞧见白渺支棱起耳朵认真听的模样,这才有闲心解释,昨个儿她用宫牌才给朕送了人来,朕便礼尚往来,给太后也送去几个男宠作消遣,今个儿就出了这种事,除了她还能是谁?

        褚燃这些年不怎么在皇都,因而对于这淳德太后不是很了解,这般行为,岂不是如同自爆?

        哪里有人第一天吃了亏,第二天就上赶着报复?这不是自掘坟墓么?

        夙全冷声道:淳德太后过去也是个有脑子的,难不成是在寺庙里吃素吃久了,脑子没了荤腥的供养萎缩了?

        白渺捂嘴,第一次发现夙大人竟然也是个毒舌。

        她啊,那是越活越老,越老越蠢。贺闻舟翻了个白眼,这才正色道:那陛下,宫外的谣言现下如何?

        裘闻之道:这童谣虽然只传播了一日小半,但皇城脚下孩童众多,听在耳朵里的大人也不在少数。

        武帝眯了眯眼睛,握着白渺的指尖道:既然她想将流言蜚语做刀,那我们便将计就计。

        将帽子扣在太后头上吗?白渺发问,他感觉自己不是很懂古人那权谋的思维,而且就他那直来直去的大脑,也考虑不了太多的东西。

        一听是白渺发问,武帝的语气瞬间柔和,细心道:对,既然她想要坏你的名声,我们便可借此来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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