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的额间青筋胀起,分明是冬日,那血管处却聚集了炽热的汗珠,他任由它们从额上至鼻尖滑落,直至那噙着柔软的唇角,再没入两人唇齿交汇的漩涡。

        白渺气息不稳,在男人火热的胸膛里只能颤着指尖,不知是逃是迎;他满目含春,一副染了狼狈的躯体软如绸缎,浅色的长衫裹住了修长的身段,在那深色的貂毛大氅中如林间白雪,又纯又欲,恨不得一口吸尽男人的阳气。

        白渺感觉自己的唇瓣都要麻了,他目光潋滟,缓缓抬起了睫毛,带着重影的视线里便瞧见武帝的瞳子死死盯着自己,竟是要喷出火来。

        涂修霆觉得白渺身上的每一寸都在诱惑着他无骨如蒲柳的红酥手、含情自带妖的迷离眼、浓甜而不烈的白莲香,正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这是一朵又仙又艳的小白莲?这一刻涂修霆确确实实恨不得就堵着对方的唇一点儿不离开但是不行,他怕自己若是再不退开,就能在这狭小的御辇内要了对方。

        他退开了自己的唇,抬手掩住了那一抹拉出的银丝,另一只手拍着少年拱起弧度的嵴背。

        涂修霆的大掌带着安抚意味,一点一点的自上到下,指腹下是明显一起一伏的蝴蝶骨,莫要着急,慢慢喘气。

        白渺的嘴巴红艳艳一片,一瞧便知是被亲的狠了,甚至他感觉连自己的舌尖都要肿了。

        真是太羞耻了!后知后觉的白渺又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却是不敢正眼看着武帝,他甚至还能清楚的想起先前他同武帝唇齿交合的情景。

        朕的渺渺可真容易害羞。涂修霆笑着,指腹来回摩擦着白渺红肿的下唇。

        白渺回了神,差点儿就忘记自己是为什么突然吻上武帝了。

        他轻咳几声,问:陛下养那巨犬和虎有几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