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奴婢有话要说。青黛行大礼,额头贴在了冰凉的雪地之上,声音却冷静的厉害,这帕子是属于奴婢的。那日碧兰偷懒道是头疼,不曾来伺候小殿下,奴婢事后去寻人,这才在院里起了争执,这帕子就是那时被碧兰抽出又扔在地上踩了几脚的,当时奴婢想着帕子都脏了,不要也罢就不曾拾起来,却不想今日会在此地又见到了手帕。

        早在之前,碧兰就时常私下出言不逊,对小殿下也多有不尊,是奴婢怯懦且愚善,不曾将此道出,只是今日出了这等恶事,才叫奴婢知晓了此事带来的恶果,青黛再次磕头,都是奴婢的错,求陛下责罚。

        她撒谎!这分明就是她想害小殿下唔!还不等碧兰说完,她的下巴就被立于一侧的暗卫卸下了。

        涂修霆鼻腔里懒懒的哼了一声,他看了看自己怀里明显有些紧张的白渺,不满于自己被忽略的现况,只能侧头咬着白渺的耳垂狠狠一舔,罚不罚的由你们小殿下决定。

        白渺眼睛一亮,也不顾酥麻的耳朵,抿着唇就凑上去讨好的吻了吻武帝的下巴,随即对外边儿跪着的青黛道:起来吧,这次不罚你了,但下次有什么事要早早说出来。

        白渺对于青黛没有什么恶感,而且他也理解青黛的想法做坏事的是碧兰,而青黛只能算是一个知道且在暗中维护白渺的人,对于今早儿青黛想要阻止的举动白渺都看在眼里,反而对于这个忠心的宫女颇有好感。

        青黛立马叩首谢恩,起身后静静的站回了原位,至于那帕子却是又被夜歧收到了手中。

        涂修霆着实懒得做这断案的人,他宫里遍布暗卫,除了一个兽园处处都是,因而碧兰在私下里做了什么,只要他想知道,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再者碧兰是凶手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容不得辩驳。

        不过这时,夜歧忽然从一位跑来的暗卫手里接过一板竹简,两人耳语一阵,他又打开竹简看了两眼,道:回主上,此人身覆多条命案。

        呈上来。涂修霆掀了掀眼皮,也是见白渺脸上的好奇才接过了那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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