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的一声怒吼,朝堂上瞬间跪倒了大片,众人也立马安静了下来。
涂修霆冷眼看着低下的官员,只觉得看哪一顶乌纱帽都不顺眼的厉害,呵,诸位大臣倒是好心境,此刻还有心情在这儿吵嚷,你们心里到底知不知道熟急熟缓?
顿了顿,他继续道:崇州雪患,大雪封山,短短半月冻死了小半个城的百姓,朕倒是想问问,那崇州州长是如何做的?怎么不说了?你们项上的乌纱帽怕是个装饰吧!
诸位大臣静了静,这时左相夙全开口道:回禀陛下,崇州偏北,常年只有秋冬两季,物资寡薄,城中的百姓多是靠凿冰、卖冰为生,今年冬雪过大,周遭城池无需冰块,因而这一冬季便叫崇州没了营生的法子,买不上炭火,且大雪封山,旁的物资也无法运送,这才冻死了半城了百姓。
涂修霆半眯着眼,手指咚咚咚的敲击在龙骑的扶手上,每一声都落在了众臣子的心里,那诸位可有什么想法?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呵,涂修霆冷笑,没有说的便跪在这儿,什么时候想说了再来寻朕!
话落,武帝广袖一甩,便怒气冲冲的离开。
一时间,大殿之上跪地的朝臣竟是没有一个敢起身的。
右相贺闻舟看了看旁边一脸冷淡的夙全,声音略讽道:左相大人真的没有法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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