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全道:此物倒是有些意思,若是用在崇州也是刚刚好的,崇州地势偏低,竖在崇州之外的柱子不用加高也能顺着绳将物资送过去。

        这想法极好,看似粗糙,但其中可运作的角度却很多。工部尚书裘闻之摸着下巴上的一缕山羊胡子,连连点头,或许这还能成一种百姓通行的手段,像是那种多山地的地方,或是通过大江大流的河岸,如果能运作起来,想必是能造福一方百姓

        顿了顿,裘闻之忽然两眼放光,他一把捧起贺闻舟的手,激动道:右相大人可否为下官引荐引荐提出此想法的人?这人必然是来工部的好苗子啊!

        贺闻舟尴尬的后退一步,摸了摸鼻子,眼神游移道:这、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夙全脑子一转,在御书房从贺闻舟忽然出声的那一刻,他便猜到了屏风后还有一人,而此刻贺闻舟又是这般的态度,倒是叫夙全心里有了几分底那人怕是被武帝看在了眼里。

        裘闻之一愣,不比夙全想的多,只是疑惑道:这天底下,除了陛下那里,旁的事左、右相还能有决定不了的?

        贺闻舟脸面一僵,无言,毕竟这事儿确实是挂在武帝头上的。

        夙全轻笑一声,装作不知道的模样,对啊,裘大人说的不错,我也好奇有什么事情是右相大人都决定不了的?

        贺闻舟没好气儿的瞪了夙全一眼,对着工部尚书小声道:确实不是我能左右的。

        说着,他抬眼看了看位于东方的天空,又指了指皇宫的所在之地。

        裘闻之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咽下一口气,神色里满是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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