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武帝纵容一笑,满眼宠溺。

        第二日,武帝和白渺等来了暗卫的汇报。

        今日一早容家嫡女便闭门谢客,一律不见外人,只是在晌午时偷偷摸摸叫了大夫前来,但是没一会儿大夫也被轰走了,容家嫡女屋中的下人也尽数被赶了出来,一直到此前,都再无人出来过。

        好,下去吧。武帝摆了摆手,见那暗卫退了出去,才转头对上一脸坏笑的白渺,说罢,朕的渺渺做了什么,叫那女人这般不敢见人?

        陛下不是猜到了吗?白渺可不信武帝猜不出来。

        确实,根据暗卫的汇报,武帝已经猜出了十之八九。

        那日白渺放出去的妖术夹杂了杂质,在他的授意下潜到了容玉洛的体内,只需短短一晚上的发酵,等早晨容玉洛照铜镜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脸上会出现大片大片的紫红色,同胎记一般,犹如魔魅。

        不过白渺到底也恶毒不起来,这些紫红色是同宿主的心境一般变化的,若是能心平气和、心存善意,短短几日便能消散、恢复原貌;可若是满心暴虐的话,只会适得其反,越来越严重。

        至于容玉洛,依她的性子,想必只会是第二种结果了。

        调皮,武帝宠溺的笑了笑,对于白渺的小报复只是纵容,毕竟比起他接下来的手段,白渺这般的举动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的玩笑。

        今晚便派人将容家庶女和那公子带出来吧。这话是武帝对着隐在暗处的夜歧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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