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含笑,顺了顺白渺的头发,去罢,今日你该看的卷宗还没完成呢。
啊!
无极殿内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随即便是白渺骂骂咧咧去读卷宗的声响。
至于武帝那背景板般的笑声,则是回荡在殿内,点缀在了某朵小莲花的心上。
容家早晨出的事,下午便被武帝手下的人押送到了罪奴庭。
本来按着规矩,容家人是该被带到刑部的,不过在武帝的授命下、加之容家此次所犯的罪蔑视了皇威,这才被押到了罪奴庭,由武帝亲自旁观审讯。
此刻,罪奴庭。
依然是叫人熟悉的阴冷,石壁上不透一丝光芒,潮湿的水珠凝聚然后滴答落在地上,发出了闷闷的脆响。
在石廊的深处,两间比较宽敞的牢房中关着容家的男人、女眷。
而容玉洛便是站在牢狱的最中间,即使已经狼狈如此,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高傲,将自己与身旁的人做了区分,只不过她脸上因为白渺法术而出现的红肿却是有几分滑稽可笑。
但旁人却不会同她这样冷静自持了,甚至不少曾经过活在她压迫下的容家人已经在罪奴庭的强压下开始抽泣、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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