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膈应,可是白渺不说话,烂桃花还是该交给武帝自己好好处理。
莫要同朕扯近乎,武帝一点儿不吃这套,他本就对那些凑上来的男男女女不感冒,至于眼前这个容玉洛,他是心里一百二十分的厌恶。
陛下,难道你不记得我们之间的情谊了吗?此刻容玉洛仿佛含羞的少女,脸上是娇俏的笑,可眼里却是深沉的占有与疯魔,你身上的疤痕难道不是因我而来?
容玉洛,你真叫朕恶心!武帝皱眉,打心眼里不愿再多瞧此人一眼。
白渺抿唇,只觉得容玉洛病的不清,放在了现代妥妥的精神病患者,还是那种情感障碍有些畸形的那种。
容玉洛可不管武帝怎么想,纵然她的情感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疯狂,可是她依然觉得武帝就合该接受自己占有。
她抬眸将视线落在了白渺的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挑剔,似乎哪里也看不上对方,陛下便是喜欢这般的玩意儿?
容玉洛!涂修霆暗含警告,若是不想死的太惨,就注意自己的位置。
呵,一个娈童有甚好的?便是已经大难临头了,容玉洛依然维持着自己可笑的高傲,在一群鹌鹑似的容家人里,显得格外挺直,且丝毫不惧的直唿武帝的名字:
涂修霆,当年你不过是趴在我脚下的一条狗,便是如今成了大胤的皇帝陛下,也改变不了那些曾经,怎么,你的小男宠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他知道你过得什么日子?他懂你的野心?知你的冷血残暴?
不待武帝说话,容玉洛自顾自道,可是我懂,涂修霆,从你崛起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是同一类的人,我们是肉食类的野兽,我们都有野心,我们喜欢鲜血,至于人命那算什么?不过是被我们玩弄在手中的玩物罢了,你是大胤至尊,而我是大胤贵女;你英勇无敌,我聪慧敏锐,难道不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