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匣子抱在怀里,武帝顿了顿,唇边的笑冰冷而残酷,等朕亲自去看看,瞧瞧到底是什么人这般大胆。

        是。夜歧垂头,他已经很久不曾见过陛下这样的神情了,想必这一次是气的不轻。能叫陛下露出这样情绪的人,最终的下场绝对好不了,若是真的说来,也只能用凄惨二字来形容。

        暂且将刺客的事情抛在一边,眼下武帝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日白渺晨间遇见了刺客,虽然被武帝挡下了,可到底还是被惊着了,索性后边儿再无旁的事由,武帝就带着白渺回了无极殿,叫小家伙裹着被子好好歇息,至于涂修霆他本人则是神神秘秘的去了御书房,手写了刚才的那一份圣旨。

        收好匣子,武帝抬步往无极殿去。

        为了叫白渺睡得舒服,武帝在离开前将帘子拉得严实,室内一片黑沉,便是目力极好的武帝也得适应一会儿。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男人的脚步寂静无声,他尽力收敛了自己高大的身姿,小心的往龙榻边走。

        男人缓缓坐下,一低头就能瞧见少年的睡颜。

        他将那匣子放到了少年的枕边,这才合衣躺在了对方的身侧。

        鼻息间尽是熟悉的芬芳,武帝深深且眷恋的吸了一口气,抬手把自家的小莲花揽到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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