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宣平侯心里总是不得劲儿,他看向走在前面的左右相以及褚将军,犹豫片刻,还是追了上去。
褚煜自然知道府中那个哑巴下属赵易安原来是什么身份,因此他见了宣平侯也算不得有什么好脸色,只是淡淡:侯爷有何指教?
自从宣平侯世子出了那样的事儿,宣平侯即使保住了爵位,但是在皇城中的地位早不如前了,即使他心里憋屈着也不敢表现出来:不敢指教、不敢指教,老夫就是想问问几位大人,今日陛下所言何意?
夙全眉毛轻颤,字面上的意思。
可、可这宣平侯愁眉苦脸,这、这
任他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还是贺闻舟先不耐烦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若是侯爷没什么可抓的把柄,自然不会有事。
贺闻舟的话对于宣平侯没有任何的安慰,反而如同惊雷,毕竟宣平侯做过的亏心事儿可不少呢。
几人不愿多留,便同哭丧着脸的宣平侯擦肩而过。
走远了,夙全问褚煜:你怎的如此看不惯宣平侯?
嘁,都是点儿虚伪的家伙,褚煜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以他的能力,对于宣平侯府中早些年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虽然他也看不上赵易安以前的性子,不过到底现在赵易安也算是他认可的下属了,那么宣平侯府的腌臜事儿也瞒不了他,看着面善,实际上也是个不分主次的人,宠妾灭妻也是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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