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率先离开的营伎将药包分给了营帐中的几个小姐们,几人空隙中不由得说起此事:
这小药童还真是心善啊,自从来了这地方当营伎,日子还真是没有盼头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子无奈道。
好人家的姑娘哪里会来这里,便是我们这些本就不干净的另一个女子穿上衣衫,遮住了肩膀上的红痕,或许是身子不干净、或许是家世不干净,习都习惯了。
另一个营伎接话道:若不是我现在这身份,还真想同那小药童发展些什么
哈哈哈快别想啦!几人笑着,在那艰难的日子里寻找能够坚持下去的曙光。
这时一个营伎愣了一下,道:那可是月清?
年纪稍大的女子侧头看了看,是他他怎么往那边去了。
嗤,莫管他了。一梳着头发的女子冷笑,也不晓得他是什么身份,身为男子与我们一般为营伎,本来我还当他是个可怜人,却不想那人傲气的厉害,我道不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少理他吧,也是个怪的,那日我瞧着他一个人笑,看得瘆人呀!
说起来这位月清也是前些日子才送来的,按理说营伎都该是女子的,谁知道这一次怎么混进了一个少年郎,虽然生的却是貌美,但放在全是女子的营伎中还是怪异了很多;不过纵然那月清为男,军营中好些个士兵常年见不到姑娘,对于龙阳、断袖自是接受良好,再加上月清生的好,会说话,这没几日就笼络上了一个稍有权利的参将,时不时的就去人家的帐子里了。
几个营伎坐在一起,或许心底是有些嫉妒的,她们随口说了两句便自己敷药准备休息,毕竟等明日来了,还有她们受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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