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经过了那日武帝殿上一言后,宣平侯心中可谓是大大受惊,回了府中食不下咽,夜里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般胡思乱想了几日果然病了,只得告假,错过了好几日的上朝,直到前几日听说了成武帝已经达到了边关,宣平侯才养出了一点儿气色。

        此时,宣平侯正坐在屋里,原本儒雅的脸庞染上了蜡黄,眼里满是血丝,眼眶深陷,嘴唇发白,一副忧思过重的模样,哪里还有最开始装出的风雅?怕是扔到了人群中也难以叫人一眼认出这是曾经名声在外的宣平侯本人。

        到底该怎么办啊说话的人是现在宣平侯的正室夫人。

        我怎么知道?宣平侯语气极差,一张脸黑的厉害。他知道,待武帝征战回来后,要完的就是他了。

        那、那不然我们离开皇城?侯夫人本就是个空有美貌的,但此刻也一脸倦容,眼里都是恐惧。她这人说不得太聪明,但也算不上蠢,或许在后宅中还能有几分厉害,可是在那朝堂之事上便不顶任何用处,甚至打一从她夫君那里听来武帝震怒的消息,自己先吓着了。

        离开?离开去哪?宣平侯提高了音量,他的眉毛像是两条毛毛虫一般不停的颤抖,我显贵了大半辈子,我不能离开!若是真的走了,旁人怎么看我?

        那如何是好?陛、陛下能放过我们?早知当初便不该与那藩王搭线

        闭嘴!当初你不也高兴?

        我侯夫人顿了顿,说不上什么反驳的话,她皱了皱眉,试探道:那咱们还能如何?不然等陛下回来就是拿我们开刀了。

        我要是有法子,现在也不会坐在这儿了?

        宣平侯脸上满是狰狞,原本的病容也褪下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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