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继续写:当年是我太过想当然,总觉得重活一回就能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也不一定是因为你,白渺本就对于赵易安的敌意没有太大,此刻见对方说开了,便也放下了国师的架子,这样的经历,不论放在谁身上,都会引得神思不明,妄想也不能算是错。
但是我错的离谱。
那时我嫉妒你,我便一心想要取代你,却从来不曾审视自身。
那么现在呢?现在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很好,有失有得,但比起从前的我,已经好上了太多。
既然如此,往后你可以好好过日子了。白渺轻笑,大约明白了赵易安的想法。
带着面具的青年笑了笑,脸上不再有刻薄与狰狞,反而浑身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安逸:所以,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赵易安一直知道,没有白渺,他的命也是留不住的。
东风渐急夕阳斜,一树夭桃数日花。
待赵易安悠哉打道回褚府的时候,早已经夕阳西斜,他背着那橘红的光,走得一身轻松。在同白渺的那一场谈心后,他彻底放下了自己身上的枷锁,从今日后,便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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