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少年一直低垂着头，手中稳稳举着烛台走来，随后乖巧的跪在了男子的腿边。
抬起头来。玉殊公子的语气很淡，却夹杂着某种兴味。
是。
少年很听话，说什么做什么。
在烛光下，他缓缓抬头，露出了一张精致却微微阴柔的脸，却是叫人看着有几分熟悉。
笑一笑。玉殊命令道。
少年抬眼，唇边轻轻勾出了一个弧度，在那烛光之下，似乎连他的眼睛里绽放出了微光。
玉殊公子沉默着，忽然挥袖起身，不顾地上跪着的少年，冷声道：出去！
公子少年期期艾艾。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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