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想必就是如此了。
在初步完成了兵工厂建立的第一步后,白渺将后续的工作整理成册,作为计划书发派给了下人去继续进行跟进,至于他自己则是得了空闲前去瞧瞧、监工,本来忙碌的日子忽然闲了下来,初时的几天还叫白渺很难适应。
而容素则是天天往工部跑,时不时的同裘闻之唠唠嗑,或是在工部搞出点儿有趣儿的小玩意儿,有装饰物、小玩具、小摆件,亦或是精致的家具等种种,皆是拿到了国师名下的铺子里卖,趁着此举挣了个满钵金,晚上数钱的时候容素的眼睛都快笑没了。
此刻,在宫中御花园里,虽然到处都是光秃秃的一片,但是为了景观能入眼,宫人们折了纸花簪上了枝头,甚至还有挂着窗花、纸鹤的,种类繁多,倒是为这深秋增添了一抹浓重的活力。
在围着竹帘的亭子里正熏着檀香暖炉,袅袅的青烟构成了一副山水泼墨的画卷,而在朦胧梦幻的绘卷间,正侧躺着一酣睡的少年。
正巧这时,成武帝涂修霆刚同臣子们结束了正事,因为近来的某些消息心情不由得躁郁,便踱步出来准备寻白渺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
待他抬手撩开了竹帘,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少年的睡颜。
无声的屏退了下人,武帝轻巧地坐在了贵妃榻的一侧,就这般静静瞧着。
汪汪汪!
忽然,一声雄厚的犬吠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虎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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