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上辈子就知道摸骨术,这还得源于老道。

        老道懂摸骨术,甚至可以说是精通此道,但是白渺从记事起,却只见过老道替一人摸骨,那人就是他自己。至于旁的富甲人家争相求着老道去摸,哪怕开出了天价,老道也从不愿意,这其中的渊源,白渺不知道也不明白。

        不过虽然白渺只瞧见过老道为自己摸骨,次数少之又少,但借着老道宠他,白渺自己倒是还学点儿皮毛,但也只是浮于表面的。

        而此刻,那位花娘矮腰从看台的一侧请出了一位耄耋老者,头发染白了半边,面容瞧着微微冷硬,鹰钩鼻、三角眼,看着便觉得面相极其凶狠。

        这老人家看着好凶啊!一侧的容素感慨道。

        虽是面相凶,可他实际上是个喜欢小孩儿的,便是说一句老小孩儿也不为过。玉殊轻笑,目光缓缓滑过了那位摸骨师傅。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容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问:这一局是如何比?叫这位老师傅挨个儿给他们摸吗?

        不一定。玉殊看向台下,解释道:这位摸骨师傅姓鲍,我们楼中都唤他一声鲍师傅。

        他的摸骨术,放眼整个大胤,绝对是无人可匹敌的,不单单如此,因为常年摸骨的原因,鲍师傅手灵眼睛毒,有的人他只需要简简单单的瞧上一眼,就能大概判断出来那人的骨相。若是骨相不好,他便也不会再出手去摸,省的浪费功夫。

        当然,若是他眼里瞧见了上等的骨相,鲍师傅必然会一探。玉殊眼里对于他口中的鲍师傅很是尊敬,不过这些年来,能得他赞誉的骨相少之又少,便是前些年获胜得到花名的人,也不过是鲍师傅嘴里的中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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